“不!不要!”男人只恶劣地冲着裆部划开,“不要动,不然划伤了就不好了。”
余舒吓得不敢动弹,只能感觉到冰凉的刀尖从档口划过。划开西装裤,性器扬起的形状就更加明显,男人还不甚满意,手指挑起生殖器上仅存的薄薄布料,“小心点,不要乱动。”
刀尖划破最后的壁障,性器一下就弹射出来,热情地冲着人打招呼。
“还挺粉,”男人用匕首的侧身轻轻地沿着光溜溜的柱身滑动,遗憾地说:“要不是你鸡巴没毛,我今天不介意帮你剃掉。”
“鸡巴长得那么好看,有什么用,还不是拿来给人玩的,”见人不服气,更是羞辱道:“你说你,鸡巴也不能操人,现在拿来充当玩具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你说是不是?”余舒不说话,男人就拿着匕首的刀柄对着往外吐着黏液的龟头轻轻地挖蹭,见人身体猛的一抖,手上的动作更是加快了,由轻到重地抠剜着龟头顶端。
“啊啊啊啊!!”又射了——
鸡巴只能断断续续地射出已经有些透明的精液,短短十几分钟鸡巴就被玩到射了两次,男人还是没有停下手,就着翕张的顶端,手指不停地磨蹭,“不要!!”余舒放声尖叫,鸡巴要被彻底玩坏了,颤栗来的比任何一次都要剧烈,已经不能再去思考什么,原本喷涌的精液也被玩得淅淅沥沥,鸡巴顶端也只能疲软地射出一摊一摊近乎透明的清液,也被人像揉搓面团似的搓捏着龟头。
“求你!!求你!”
鸡巴已经被玩得没有知觉,挣扎落下的泪水已经打湿了蒙眼的布料,泪滴顺着脸颊滑落,一滴一滴地打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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