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网开情面地放过了已经看上去十分可怜的鸡巴,卑劣地开口:“我已经让你射了两次,你是不是也应该礼尚往来。”
余舒点了点头,他已经屈服了,这个男人他就是疯子。
“这就对了嘛,”男人的手扯起余舒湿淋淋的碎发,余舒整个人都像是刚从水里被打捞起,裸露的上半身更是浸在水中,白皙泛红的皮肉上还带着点凌凌水光。
男人解开了绳子,还是没有扯下蒙住眼的料子,见人疲软地站不住,就打横抱了起来,扔到了床上。
余舒全身上下只剩下遮掩不住重点部位的西装裤,被剪得裸露出鸡巴和圆滚滚的臀肉。西装裤硬生生被剪成了开档裤,凉薄的空气从破口处钻入,舔舐着软踏踏的性器和圆润的臀肉。
男人把人摆好了姿势,臀肉冲着人,微露的皮肉被翘得高高的,像是在欢迎着即将到来的不速之客。
“这是什么,”男人大手顺着臀肉不断磨搓,掰开鼓鼓的臀肉,娇滴滴的穴口在悄悄地往外流着水。
男人不乐意了,背着他往外淌着水也不说,要不是他发现了,今天他还看不见流水的小穴,私藏小穴,该罚。
两根手指并行插了进去,“什么骚屁眼还偷偷往外流水,馋得要命,”软嫩的穴肉一下子死死咬住了手指,包裹得紧紧,让手指寸步难行。
“你的男人不行,还能让小穴这么发骚,随便插入两根手指都紧得不行,”男人啪啪地拍了拍臀肉,故作随意地说道:“要是我早把你这骚穴操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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