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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裴笑的手腕上还戴着这串发链。
宋锱铢盯着他的手腕看,一直盯到他把手腕往袖子里藏了藏。
她叩了叩石桌,裴笑顿了顿,还是无可奈何地把手伸到了她的面前。
于是她就沿着裴笑的腕骨开始抚摸那串发链,指法宛转迂回,就好似命运把玩她的人生。
果然,二十年过去了,这些发丝也同她的心境一样干枯衰萎了。
她越摸越觉得好笑,忍不住出言讥讽:“这发链不是在你的尸首上么,怎么又跑你身上来了?”
裴笑说:“毕竟我是还阳之人。”
宋锱铢作势要扯断发链,裴笑立刻护住改口:“坟里那条是假的。”
宋锱铢缓缓松开了发链。
裴笑松了口气,继续笑着说:“我就知道这坟你非挖不可,所以半点儿破绽都没敢留。可惜你还是不信,非要拿自己的命赌——”
他感慨道:“第一回是在幽王墓吧?你在里头困了三天三夜,被封在耳室里的时候,指名道姓地骂了我三十六遍,骂得好脏,脏得你舅舅我脸红心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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