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黑衣人对看了眼,他们没有收到这样的指示,只被配置在这里防止任何要对小少爷不利的任何人与事,并没有收到指示说要带少爷进阎氏。
「我打电话确认一下,请小少爷稍等。」其中一人拿出手机,很快拨通电话将情况简单讲了下後,在收到对方的指示後点点头,收线。「小少爷,请上车。」
没有意外,谷薰点头,在黑衣人领路下上车,懒懒得靠着椅背,看着前方两个正经八百的黑衣人,相似的情况很久很久以前也曾经有过,不一样的是当时是在不情愿的情况下被请上车,之後就再也没有离开的机会回到自己的世界,但这一次,谷薰相当确信自己不会让过却发生的事情再重演一次,那怕再一次的被限制了所有行为,他也有自信能反抗并脱离。
真是神奇,跟相乐在一起以後,总觉得没什麽事情是不可能的,只要他想做的话,总觉得可以很好的做到。
车子行驶的速度很慢,很稳,让谷薰途中就因为不知是不适太久不曾这样活动过,刚出门就觉得很累,撑了一会儿眼皮突然觉得沉重,闭上眼,自嘲T力真的差得过去太多,这样的自己恐怕连大门都冲不出去,随随便便就会被家里的任何人给压制了。
行进时间好像有些久,谷薰迷迷糊糊地醒来以後发现前座的人已经不在,车子也早已经停止移动,皱眉,意识瞬间收回集中,左右张望了下,车门突然开启,屏住息气看着自己这边的车门打开,眯眼,第一眼看到的是白sE的衬衫搭上灰sE的西K,随着外头的人的倾身,谷薰才能看清那他的脸,乍看好似父亲,那张脸是好看且斯文,但却冰冷且缺乏温度。
难怪父亲会选择阎咏熙作为後继人选,一整个家族,也确实只有阎咏熙与父亲最相像,也是家族里最有才能的存在。
突然,谷薰莫名的有些怕了。
他没有跟这个哥哥打过什麽交道,就算是小的时候彼此关系并不算是差的,反而常常受阎咏熙的照顾,但那并不意味着成长後的兄弟还可以有原来的好关系。
「总算醒了。」阎咏熙弯腰站在车门外,伸出手。「什麽事都先进到屋里再谈吧,我听他们说,你一上车就睡了,是不舒服吗?」
「没,我可以自己站。」拒绝了身到眼前的手,拿起搁在腿上的牛皮纸袋,跨步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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