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会主动来找我,我很意外,当然我也很高兴,毕竟上次没能好好讲上话。」那时的谷薰看到自己就像见鬼一样,让做哥哥的阎咏熙其实很难过,当然,更难过的是看到瘦削不健康的谷薰。
但看谷薰似乎很依赖长孙相乐,他当下也没多说什麽。
「你应该知道我早晚会来找你,为的是什麽事也应该很清楚,不是吗?」扯扯嘴角,谷薰跟在阎咏熙身後走进电梯里。
他刚刚没有特别注意,现在才注意到自己应该是在大楼的停车场,那应该是在阎氏没错,随着电梯上升,x口也不断的紧缩,害怕,却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些什麽,手下意识的揪紧x口的布料,紧抿的嘴也微微张开,轻喘。
「谷薰?」有点大的喘息声,阎咏熙一下就注意到阎谷薰的不适应,顾不得弟弟的喜好,直接伸手将他揽进怀里,皱眉,在电梯到达固定楼层时很快的将人带出电梯。
「没事。」推开阎咏熙的手,靠到一边的墙上,利用墙面上的冷让自己冷静,事出突然连谷薰自己也无法解释自己的身T反应,只能闭上眼,等自己缓过气後重新站直起身T,抬眼看着一脸不解且担心的哥哥。「我没事,可能只是不习惯外面……」
「是吗?」阎咏熙不信,他不是没有调查过谷薰这几年的状况,除去没有活动的那十年只能用片片断断来判断以外,那前後的日子都有完整的报告,长孙家的人没有让谷薰委屈到一点点,甚至把他当家里的一份子、宝一般的来看待,有段时间长孙相乐总是带着谷薰一同进出,完全不避讳谷薰其实是阎家的人,甚至担心谷薰更胜於自己,後来谷薰不出门也是他自愿的,只是不想让长孙相乐因为自己而耽误自己的工作。
相较起来,明明同为家人的自己及其他阎家的人,没有人是真正的关心过阎谷薰这个人。
大娘只是要更大的权力并将自己的儿子推上那个可笑的家主的位置,阎敬城不过是一个不起眼的小角sE罢了,靠着大娘勉强在阎氏里卡了一个主管的位置,却因为总是拿不出成绩而爬不上去,阎永勳因为在外面闹事又跟黑道鬼混在一起,早让父亲赶出阎氏,现在之所以还能嚣张靠的也不过那些因为是阎家人所以能分到那百分之三的GU票,大概只有谷薰自己不知道自己在父亲的眼里其实是特别的。
看着谷薰坐到沙发上却还是那身紧绷,阎咏熙无奈的苦笑,被自己的弟弟如此警戒着,就算不是自己的意思,更不是自己所为,但没有阻止没有帮助更甚的连自己的弟弟过着什麽样的生活都不知道,自己跟大妈其实并没有什麽两异,都是cHa些抹煞掉谷薰的凶手之一。
信任,肯定是难以找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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