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的。”
你与他是不一样的,你是情之所至,难以自持,他……起初只是为了消遣这百无聊赖的蹉跎世间,只是现下纠缠不清,早已放不下了。
“是了,我自是与他不一样的。”
他喃喃一句,闭了那双红了眼,便翻身不再理会我。
我强忍着心头酸涩揪疼,只是为他掖好被褥,去了屏风外的几案前坐着,想打开一本今日顾塬岷送来的那一堆书籍中的其中一本,却硬是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心中纷扰万分,想要借酒消愁,但这处是国子监,哪来的酒可饮?只能在那枯坐着,也不知到底想了些什么。
或是往事,或是以后,或是自己即将娶亲的事,只是小榻上一有动静便瞬间牵制了我心神。
就这样折腾着,一直候到了天亮。
一夜未睡,但困顿是没有的。清晨叫人捎来的早膳我连忙送进了小室内,却见他靠坐在床一侧,像是陪着我枯坐了一夜一般。
我不由得有些生气又满是心疼,却又拿他毫无办法,我不敢训斥他。
“你的身子自己不疼,难道要让别的人来替你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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