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满是无奈地倒了方才送来的茶水让他漱了漱口,又端着白粥一口一口地喂给他吃。
“……那你会疼吗?”
我舀粥的手一抖,并不言语,心想:我若是不疼,我还这般伺候你做什么?
“你会疼吗?”
像是要问个究竟,抓住我往他嘴里喂粥的手,幼稚得像个无声哭闹又分外固执的孩子。
我叹了一口气,将手抽回却抽不动,不敢回视他半分。
“我……”
“会疼什么?”
顾塬岷此时正好来了,一脸好奇又隐晦地看着我二人,倒是解了我燃眉之急。
“没什么。昨日里折腾得好不容易烧退了,伤口也好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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