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嫌,你能不能别让让道,像个死人一样,没看到我们在这打球吗。"一群个子高的体育生们中看着最凶的领头在操场朝他吼了一句。
温嫌抱起肥橘猫,抬头看了一下领头的男生,骨相优越,浓眉皱着,眼尾炸花,耳骨上带着好几个金属耳钉,痞气十足,看起来像是有八千个女朋友的长相,实际上脸臭得像是能马上冲上来揍他个全身开花,他立刻识相地跑开了。
这只学长很肥,还老爱乱动,搞得他抱着它的跑姿很是滑稽。
待到跑到一片小树林旁,温嫌才慢慢把猫学长放下,从卫衣兜里拿出一根火腿,熟练地拆开喂给它,自言自语地说:"学长,你说我这样的人是不是过得很失败啊。"
"我爸妈说我是个没用的东西,我想想了,确实啊,因为我脑子不好,又性格奇怪,没有人愿意跟我玩。"
猫学长似乎嫌他啰哩啰嗦,看了他一眼,肥脸上是一言难尽的表情。
"临时工干了一会也都被辞退了,我干脆去卖身吧,只是不知道卖不卖出去。"温嫌像是被逼到绝境了,冒出这么一句话。
他虽自觉没有多好看,但他胜在年轻。
这具年轻的身体健康漂亮,而且耐操。
温嫌现在的精神状态确实和死人别无二致,带着一股倦气,他父母前天离婚,各自已经找好家底殷实的伴侣,谁也不愿意带着他这个累赘。
他蒙着被子忍气吞声的泪,和挨了十多年的打,因为一本离婚证现在看上去像是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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