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如初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瞬间就僵住了,阴沉沉的脸色似堆积盘旋的乌云,空气里的水汽都好似被凝住了,下一刻便要雷雨交加地袭来,手攥得铁紧,青筋横生。
温嫌知道他这是生气了。
"……"温嫌不明白他为什么又生气了,明明平时最会冷嘲热讽自己了,现在看自己这么惨不正合他意,难道是看自己赚了钱?
他一直搞不懂池如初的心思,便又穿上裤子。
池如初冷笑着,像山雨欲来前蓄力的风,抬手抓起桌上的剪刀就是朝他狠狠一掷,温嫌下意识闭眼,不知是幸运还是甚么,一把剪刀咻得一下只扎在了离他半米远的脚旁,刚庆幸,却又被池如初推倒狠狠骑在腰上,手掐着他脖子。
"小池,你,算了…"他闭眼,带着视死如归的决心,却意想着的一顿打并没有到来,而是感觉刚还压在他身上躁动不安的池如初猛然间不动了,乌云压城城欲摧,只是这城还未摧,这乌云的雨水就先一步打在了他身上。
不对啊,这是家里,怎么会下雨呢。
温嫌睫毛颤动,终抬眼,想看看怎么了,却看到这样一番景象。
豆大的眼泪从池如初眼眶溢出,来势汹汹,却又是无声地急速滑落,和他这个人一样别扭。
瞧温嫌松了手臂盯着自己,又觉得丢脸,红着眼眶咬着牙恶狠狠地瞪着他,依然命令式的口吻:“谁准你去卖了?”
温嫌想起身帮他拿纸擦眼泪,这是他第一次看见池如初哭,他其实也不是很好受。
却被池如初压得更狠了,完全动不了,只见那张他昔日里白嫩的脸此时却如厉鬼一样狰狞,活脱脱要索自己的命,凶恶地埋在他胸间,不知是泪还是涎水,反正湿漉漉的一片,不要命地啃着,一个劲地嗦,痛得温嫌咬牙咧嘴的,想去扒开池如初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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