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松了嘴,吐出那奶团,但在他耳旁的声音震耳欲聋,如雷轰制,气息不稳:“我问你,温嫌,谁准你给他们操了?!”
相处十多年,池如初怎么会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他肯定是有什么难事在身。
看温嫌还是不说话,他又努力放缓了语气,开口,"我问你,你为什么要去卖,你知道你这样……"
“我。”
该怎么回答呢,温嫌不知道。
算了,不重要了,反正他们从那天起就已经不是朋友了。
"我喜欢钱,你知道的,我很缺钱,一边享受一边张开腿就能来钱,我为什么不去卖。"温嫌一口气流利地说完了,他既然已经踏出第一步,那剩下的九十九步他都会走完,他是一个很固执奇怪的人,
骗人,这个骗子,池如初不信他是这么想的,但还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气笑了,嘴角又上扬了。
“是,我知道的,你就是个婊子,你就是个万人骑的婊子。”
池如初起身,捡起丢门口的书包,走进来,从包里掏出一叠叠整理好的钞票,厚度看上去有个十几万的样子,啪啦一声,把钱撒在温嫌脸上,天女散花样地飘满了大半个屋子。
"婊子,今天开张吧?"他笑得可爱,虎牙亮晶晶的,却是出奇得骇人。
原本他以为温嫌家里又出事了,别别扭扭地把自己高中竞赛获奖大大小小的奖金从银行里取出来,怕他这个土鳖笨蛋不会用卡,干脆换成了现金,想着在他老家能不能蹲到他,毕竟小时他一挨打就是在爷爷家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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