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玉龙在尚食私房菜馆工作二十来年,光是这道海粗盐甑鸡就烹饪了不下几百次。

        他一边娴熟的用纱纸裹鸡,一边指导付宇:“裹鸡时,一定要用光滑的这一面朝里,掐着边角往里包,从左至右......对,这里开始折叠,角度要刚好平行......”

        付宇一双手极为灵活,几乎是看一遍汪玉龙的操作,就能原样复刻出来。

        这让汪玉龙教着教着,心态不知不觉就有点变了。

        他面上不显,语气却明显更为亲和,讲的也更为详细。

        “纱纸包裹好,外层要用竹笋纸再重新裹覆一遍。纱纸裹鸡时,刷一层油,可以防止鸡皮粘连在纱纸上。不过竹笋纸就不用再刷油了。”

        付宇点点头,有了之前包裹纱纸的经验,现在做竹笋纸裹鸡,做起来速度又快,纸张压的又贴服。

        不过他现在一手的油,面前的两个盘子又沾着水,于是随口求助道:“汪厨,你帮我压一下竹笋纸呗,麻烦您了。”

        汪玉龙回头瞧了一眼,随手接过来。

        付宇赶忙拿纸巾将盘子擦干净,这才将裹好的整鸡放到盘子上。

        两人一来一往,倒是颇有几分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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