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下子把承包价报这么高,孙厂长就尴尬了。”
“也没什么大尴尬吧?”小姑说道:
“我去的时候两位厂长一直陪着,我看他俩挺合得来。
大不了吴厂长包下来,孙厂长就当个副厂长,继续跟他干就算了。”
“难,很难。”大侄子摇头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不管什么事,只要女人一掺和——”
话没说完,就被小姑探过身子拧住了耳朵:“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哎哎,轻点,耳朵要掉了。”
“你小姑不是女人是吧?”
“好吧好吧,我说错了。”大侄子揉着被拧红了的耳朵,咧咧嘴,这可真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是这样的小姑,这个吴厂长呢就是心胸不大宽广,其实也不是很邪恶。
关键这回撺掇他搞承包的,是他的儿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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