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儿媳妇啊,说起来你也不陌生,你还喝过她订亲的喜酒呢。”
小姑又是一头雾水:“我喝过她的喜酒?谁啊?”
“差点成了你侄媳妇的那个,黄秋艳。”
啊!
小姑先是一惊,然后就笑着摇摇头:“这个世界还真小,原来姓黄的那姑娘成了吴厂长的儿媳妇啊,那你们见了不尴尬?”
“吴厂长一家不知道我跟她还有这么一段,只要我不尴尬,呃,人家也不尴尬。”侄子笑道:
“黄秋艳这个人啊,心太高。
咱们去木器厂参观,就是为了学习经验,这样承包农修厂心里更有数。
吴厂长回家把咱们这事说了,就是说闲话而已。
没想到他儿媳妇黄秋艳上心了。
先是撺掇她男人吴新刚,然后两口子就撺掇吴厂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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