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忙,这三年孩子是她跟四爷亲自带的,带着在御书房里跟大臣说话,在孩子看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耳融目染,长时间的生活环境,造成的结果就是这样的。对其他的东西他可能知道的不甚清楚,但是关于君王的故事,他听的其实是最多的。

        四爷挠头,耿淑明表示,大皇子他教不了,想做个太傅,真不是那么容易的。

        行吧!没事,再换一个。

        两人都没说孩子,孩子也当上课就是那样的,都很欢快,谁都不提上课的事。

        第二天,叫孩子继续去上课去了。今儿给请的先生是元先生,四爷和林雨桐啥也没干,就在窗外站着呢,听听这课怎么上。

        二月的风,冷冽的很。两人裹着大衣,就站在窗户跟底下。

        元先生昨儿得到通知的时候,估计是连夜的拜访了耿淑明,知道了详情了。他觉得耿淑明的切入点是对的,大皇子年幼,是得以故事切入。其实能记住多少经史子集反倒是不要紧,重要的是为君道理得心里明白。不会背那些条条框框,这不是事!只要能分清是非不昏聩,这便达成了第一步。

        因此,他来上课,不能否认了耿淑明。路子对了,咱就得往下走。昨儿说了宋仁君,你把先生给怼回去了!先生不是不能反驳你,是你太小,反驳了你未必懂。而今儿,咱就讲点你反驳不了的。

        比如,咱们今儿讲讲明仁宗,你家的先人,这你总不能反驳了吧!

        朱高炽做了几十年的太子,最后只做了十个月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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