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这人有个毛病,就是受不了激将法,段霆都把话说成这样了,我哪还能忍。

        “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难不成段弟弟功夫很厉害?我怎么听说你还是个小处男呀?”

        论阴阳怪气,还得是我。

        圈子里的人最爱拿私生活开玩笑,谁把了几个姑娘,上了多少回床,床上表现怎么样,这种私密事都是他们口中的谈资,常常在聚会里“互通有无”。

        我虽然不爱搭腔,但耳朵没聋,也会听上几声。

        对于自己兄弟的事儿就更敏感了,段霆在他们口就是绣花枕头,外强中干,看着身强体壮,但面对送上门来的姑娘压根儿都硬不起来。

        我一边在心里啧啧暗叹,一边打定主意有机会一定要好好嘲笑对方。

        让他天天嚣张!

        “我是不是处男你不清楚?”

        段霆勾着嘴角笑,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正巧这时服务生端着我点的餐过来,他便让服务生直接开了一瓶。

        我瞧得目瞪口呆,都忘了反驳对方:我怎么会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