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这事儿讲究个微醺,喝得烂醉如泥常常会丧失乐趣。

        按照我俩的酒量,一杯伏特加就差不多了。

        不过一般都会对自己好一点,喝调制的或者度数低的,再说又没啥事儿需要借酒消愁,何必让自己清醒后头痛欲裂。

        这会儿我看着段霆开瓶倒酒,缓缓地说道:

        “您这是……抽哪门子的风?”

        段霆嘿了一声,在我脑门上敲了一下,“能不能说点儿好话?就你这样儿的,走路上迟早挨打。”

        我饿得前胸贴后背,在段霆面前也懒得装,揉着额头吃牛排。

        切都没切,直接叉起一整块,大快朵颐。

        饥饿缓解了些后,我擦了擦嘴才回道:“再胆大包天手给你剁了,怎么对你禾哥说话的?没大没小。那你说,开一瓶干嘛?钱多烧得慌呢?那么有钱你给我啊,我帮你存着。”

        我现在相当有前瞻意识,跟曲闻弈是彻底闹翻了,对老爷子来讲,相比于不学无术的二儿子,当然还是能力出众的大儿子更得他的欢心,万一曲闻弈在他面前“美言”几句,我只能收拾包袱快点滚蛋。

        靠着我自己找工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