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有些意外于笛飞声接下来几天的配合,虽说还不至于细致入微,但对于方多病的各种要求,竟然一一去办了。
要知道,在这之前,笛飞声眼里可从来没把任何武力不如自己的蹩脚货放在眼里的,甚至有一次在他体内注入罡气,差点让他送了性命。
哦对,他还是会喊他蹩脚货,可他竟突然发觉,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这一声声的“蹩脚货”,变得逐渐宠溺、黏糊,甚至眼神里也常含温和的笑意。
他们之间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暧昧了?
月黑风高夜,莲花楼外,李莲花独坐于凳子上,一人拿着酒壶,时不时地灌自己一口。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在这宁静、清凉的夜里,心情会反而烦闷,甚至有些气恼。
他那两个烦人的赖着不走的房客,也不知道在二楼做些什么,今晚竟无一人来烦他。
方才就着冷风喝多了酒,夜里李莲花被喉咙间一阵痒意扰得从睡眠中清醒,他习惯性压抑着咳嗽声,可好像还是吵到了他的房客。
楼上有人小声地“嘘”了一下,“死阿飞,李莲花好久没有夜里咳嗽了,这老狐狸身子骨不好,你快放我下去看看……啊你……嗯你干什么……”
接着便是一阵压抑的喘息声和若隐若现的水声断断续续地传到他的耳朵里。
他俩在做什么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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