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上来是要做什么?来杀了他?可一个没了内力也没了剑的剑客又能如何?

        他隐隐有些期待接下来的场面,开始变本加厉地加大身下的动作。

        李莲花也不知道自己鬼使神差地上楼是要做什么,他自然听出笛飞声的挑衅,平日里自己虽常嫌弃方多病,但旁人也总能觉出几分宠溺,纵是笛飞声不通情爱,也早察觉出两人之间的黏糊,只是不知他与方多病又是如何滚在一起。

        眼前的景象依旧过于超出,比李莲花见过的所有避火图都要来得刺激——

        方多病的衣衫已被脱得只剩里衣虚虚挂在身上,身上遍布暧昧的红痕,笛飞声的手正掐着他的一只乳首肆虐,而他下身早已被脱得一干二净,正被抬起一条腿,门户大开着,那大得如婴儿手臂般粗壮的巨龙捣弄着方多病的腿心,每捣弄一下,便能带出大股的汁液浇在地板上,满室皆是这甜腻的骚水味儿。

        等等,这方多病的私处为何与他们不一样?

        除了那根正半硬着歪在一旁的玉柱,它的下面被笛飞声撑大的地方,分明不是寻常男子用来接纳的后穴,而是……

        他从未见过这个器官,但也知道那是只有女子才会拥有的地方,为何方多病竟……

        “啊啊啊……”又是一阵高昂难以自已的尖锐呻吟拉回了李莲花的思绪,他定睛一瞧,只见笛飞声的男根突然重重地抵着那屄口抽了出来,方多病便整个人仿佛极痛苦般挣扎起来,却又被死死钳制住,只能崩溃地陷入高潮,那已经肿得肥大的淫穴激烈地喷射出大股的水柱,直直冲刷着地面,有的甚至溅到了李莲花的下摆上,呈现点点的湿痕。

        可还不等他消化这个刺激的场面,笛飞声的男根又磨着方多病的股间,带出来的骚水太多了,很快便磨开了后面的穴口,那狰狞的利刃毫无阻碍地冲了进去,开始同样激烈地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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