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分不清自己是羞耻导致的脸红,还是脑袋朝下,脖子上的皮带收紧导致的呼x1不畅。眼泪止不住的流淌,欢愉上脑扭曲你的面孔,任何快感都不及他T1aN舐在你b口的时不时用牙咬磨而带来的刺痛。
过多溢出的yYe导电一般带动细碎的密密麻麻的瘙痒,以及针扎般若有若无的痛,他的舌头撬开你的蚌口,柔韧的舌尖碾着甬道一路深入,模拟的频率快速,在你忍受不住抬高腰后用力抬手拽起你的脖子,你高高地扬起头:“咿啊啊啊!”
头顶是流转的七彩吊灯,映照着你涣散的瞳孔,上翻的眼仁紧绷,凌乱的发沾在你被汗水打Sh,爽到面容扭曲的脸孔。这短暂的失神让你的身T不自觉起了一道屏障,妄图隔绝雨点般的快感,任由舌头钻至x眼,蚀骨的快感攀登至顶端。
噗呲——!
浪花拍打礁石,被甩出海水的鱼躺在岸边,无力地cH0U搐。你眼前一黑,双腿间喷着水晕了过去。
陈清来并没有因你的昏迷而停下动作,他随手上下撸了一把自己的ji8,松开牵制在你脖颈上的皮带。他低头看了眼掌心用力过度而留下的条条红印,粗重喘息着站起身。
先是将你从地上抱起,让你自上而下地跨坐在他腿上。他扶着你的腰,你的脸无意识地贴在他锁骨边。从耸动着胯骨用ji8在你b口摩擦,到后面索X抱着你的背,低头你在他x前胡乱蹭的nZI,才咬着你肿大的N头在b上草草了事地S了出来。
以前有朋友问过,你喜欢陈清来什么?你大不可能因为一见钟情而将这份感情维持这么久,甚至那段心照不宣的过往足以称之为暗恋。
你当时只是用手扇风,哪怕头顶的风扇吱吱呀呀地转,但你就是能感觉到他张扬的,若有若无盯到你脸上的视线。你想自己的脸应该红了吧,却还是逞强嘴犟,“还能是什么,馋他的身子呗。”
嬉笑的回答换来几句下流,你在笑声中低下头。
其实是在大学里的一次舞台表演,那是你成年后为数不多的冲动。哪怕可能穿着看起来滑稽,变得不像平时的自己,你也想为自己努力许久学下的钢琴在那个夜晚弹奏一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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