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弹给他听,你还记得那晚的月亮,或许其实没有月亮,是Y天,还是满月高悬,这些在你的回忆都模糊了身影。
或许是他的眼睛,皎洁的如同月光一样注视着你。在点评般颇为暧昧的打量目光和窃窃私语中,你听到他淡漠问:“不随意的评价别人,很难吗?”
就是那一瞬间吧。
你按响第一个,第二个第三个音节,手指飞舞在黑白琴键之间。
你想,你一定要抓到这个人,不会再有谁会b他更好了。
等你醒过来时,睁开眼看到的就是坐在一旁看书的陈清来。你恍惚以为还是在校园的时候,开口便是一句极其沙哑的:“班长……”
他屈指摘下鼻梁上的眼镜,随手放在书上。轻如鸿毛的吻落在你的额头,你听到他带着一点低笑沉道:“…笨蛋。现在该叫老公。”
你弯了弯唇角,伸手讨要他一个拥抱。过度欢Ai后的身T疲惫不堪,连伸腿都有些困难。你埋在他x前闷声说着:“都怪你……我的腰好酸。”
“对不起。”他郑重其事地道歉,收放在你腰间的手一紧,陈清来低头抵在你的肩膀上。过分靠近的距离使呼x1都缠绵悱恻在一起,你耳朵一颤,耳垂被他张唇吃进嘴里。
你感觉到他的舌尖沿着耳洞打转,爬过耳廓后闭合牙齿轻咬。他学着你的语气轻道:“都怪你。”
手掌按了按你的,一个存在感极为强烈的棍状物抵进你的腿间,他眉头皱着,喘息后沙哑说:“它y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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