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伯常想到刚才冯子贤的模样,肌肤上还挂着惊梦时的汗水,配合上妩媚的眼眸,竟有种说不出来的诱人感。
他沉下心摇头笑了笑,仍旧回到院子,去翻看那一沓有趣的画儿,他并无欲望上的诉求,在走船的惊魂里他已经看到了沉浸在欲望里的人是如何的狰狞,美人方婳徒有其表,压着他要强上他时,他就意识到了欲望乃是一种禁忌,会让人发狂,做出不理智的事情来。
事到如今,他想起方婳那湿淋淋的流出淫液白浆,如蝴蝶翅膀分开的花穴,纵然在其他人眼里那是无上妙品,是勾人的妖精,但落在季伯常身上,他的身体就会有些奇怪,胯下毫无异动,而身上还会发冷。
落水的影响太大了,而季伯应为了救他在他脖颈散入了许多天元的气息。
他摸了摸有些奇怪的后颈,还好,那股骚动随着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便也如平静的湖面一般,毫无波澜。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季伯常看了一会儿画就听到前院传来响声,他叫来下人一问,果然是季伯应回来了,兴高采烈的走路都如同风一般,仿佛年轻了十几岁。
其实哥哥也不是很老,但他了解季伯应,不应做出如此出格的举动,还没等他问,季伯应就到后院来找他。
“伯常,快来,快来,看是谁来了!”
听到哥哥的喊话,季伯常抬眸望去,季伯应身后真是任之初的管家锦城,心中似乎明白了什么,忙起身要作揖,锦城走过来,按下他刚要抬起的手,“季少爷我们是老相识,之初多蒙你照顾,走船才会不会出事,我向你道谢还来不及呢。”
锦城笑了笑,果然引起季伯应不满,“锦城,你如何对我弟弟如此言笑,对我却那么冷淡。”
“大掌柜,你几岁?”锦城失笑,看着季伯应那张成熟稳重的脸,还是好奇的问。
季伯应揽着锦城的肩膀,“就比你小几岁,你可不能小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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