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说如此意气之话,季伯常也笑着应答,“叔,你怎么到这儿来了,之初还好么?”

        锦城不动神色的推开季伯应的手,一切显得如此的顺手,坐在石凳上,“安庆那边事情已经安排好了,之初在那儿学做生意,还算有些起色,所以我回来了,没想到在码头被你哥哥抓了个正着。”

        季伯常看向季伯应,皱起了眉头。

        季伯应啧了一声,看着锦城,神情里有无奈,也有动容。

        “你可答应过我,如果我保着任之初走完船,你到我家管一个月的事,你可不能食言。”

        锦城自然不会食言,看着季伯应那渴求的目光,抛开身份上的诧异,季伯应做生意冷静成熟,对家人体贴入微,对季伯常来说确是一个温柔善良的好大哥,但另一方面,季伯常好色荒淫,生意场上无人不惧,对待不善之人又能果断处理,倒不失为风月场和生意场中的得意的枭雄。

        这样的人死缠着要他去家里管事,对他的态度更是恨不得缠在身上,让他应了这事不可。

        锦城教任之初看人要看表里,但他自己也都没看清季伯应的内心,他比季伯应年长个几岁,算是同龄人,那种带着欲望的眸光,他是懂的。

        季伯应才不会去理解生人的看法,他的家人他要保护,他看中人他更是爱护,爱屋及乌,任之初就被保护的很好,一起都是铺垫,他一门心思都在眼前这个风韵犹存的老男人身上,在锦城赤裸的身体上留下他的气息,这么想着竟有种摧心摄魄之感。

        两个年长的男人对视着,季伯常轻轻咳嗽了几声,打破了着恰到好处的尴尬。

        “哥,今天子贤是易感期,你不要到客房去,那儿都是地泽的气味。”季伯常提醒道。

        季伯应其实并不喜欢季伯常跟人有太多的来往,包括任之初,季伯常天资聪慧,整个杭州城也找不到比季伯常更聪明的人,即便不成为天元也能直上青云,有如此期待,这些年他保护季伯常,保护的很好,他不希望有人在未经他允许的情况下撬了季伯常这块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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