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子贤就是一柄很锋利的锄头,在学堂的时候他就看出不对劲,老是捻着自己弟弟周围,恨不得起坐都在一起,季伯应也有所谓的占有欲,弟弟是他唯一的宝物,他不同意,绝不能被偷走。

        季伯应抓起弟弟的手,然后又走到季伯常后面检查了一下后颈,顺手摸了一下,发现没什么事情才松下一口气。

        “他怎么易感期就到处乱转,你身子本就不算太好,少凑到他跟前。”季伯应语气很不客气,对冯子贤的态度还不如任之初。

        季伯常点头,“知道了,就是知道这个所以才说哥你也别去。”

        “我怎么会去,”季伯应转过头跟锦城说:“你是管家,你说话。”

        季伯应不是不能处理这些问题,不过他倒要看看锦城会怎么做。

        锦城看了一眼两人的神色,“大掌柜你倒是会给我丢难题。我没有意见,二公子的客人让二公子安排。”

        问题又回到了季伯常身上,于情于理锦城都不好干涉,绕了一圈,还是得季伯常拍板,“我看就让他睡一晚,明天再让他回家。”

        季伯应看季伯常也没有很在乎冯子贤的模样,心中稍安,“那你去处理。”

        转身他就抓着锦城往前院去,锦城无奈,跟季伯常点头示意,也就跟了出去,季伯常无话,照例安排下人伺候冯子贤的三餐晚饭,他仍旧看他的经史子集,毫不受影响。

        季伯应除了对锦城有着前所未有的欲望需求外,他也真的惜才,扔给了他一本旧账本,随口就坐在一边,看着锦城不动手,就说:“你是住在这里还是每天都来,我的建议是住在这里。”

        锦城侧过头,唇边带笑,又扫了眼下的账本一眼,不紧不慢的说:“大掌柜,你是想要住在这儿还是想我天天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