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伯应在这方面可不是闹着玩的,马上就说:“伯常,你……是不是不能硬,哥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担心你。”
其实季伯应的关心不无道理,自打成年一来,季伯常清心寡欲,喝了许多壮阳的汤药,没有自主的驱使,季伯常的性器没有勃起过,连从前早起的晨勃也消失了,但他没在乎,所以也没说。如今季伯应的话就在耳边,季伯常也不得不做出行动来。
季伯常心里想着,手上翻了好几页,虽无过多的刺激,但他强迫自己硬挺起来,“哥,你转过去。”
季伯应闻言转身不盯着季伯常看,季伯常等了好久,用进废退,看着那些淫荡的画儿,性器缓慢的硬了起来,就如冬去春来般破冰之感,那根熟悉的东西还是在驱使下昂扬了起来,保持着这种状态。
“哥,好了,我能硬。”季伯常只想快点完事,身上又弥漫起那股微微的香气。
季伯应回过头,在裤裆那儿挺起了一个很明显的形状,悬起来的心稍稍放下一些,也问到了那股熟悉的味道,便想上手摸一下勃起的尺寸,手伸到一半停下来,又转过身去,“你自己看一下情况,把具体的尺寸告诉哥,哥帮你去弄偏方。”
季伯常把具体的尺寸告诉了季伯应,季伯应听到了尺寸,也是叹了一口气。
“再还没有治好之前,”季伯应脸色明显的不太好,“如果真的治不好,伯常,你要靠技巧取胜,我在给你找点书,晚点我带你去青楼,让你实地观摩一下,你学习一些技巧。”
换做他人,季伯常早就生气了,但对方是自己的亲哥哥,对他的身体非常关心,就连没治好,未来的路都帮他考虑到了,还让他亲自观摩欢爱的场面,季伯常不好拒绝,他倒是想祸水东引,便说:“锦城叔知道,该怎么办?”
他以为提起锦城会让季伯应有些收敛,谁知道季伯应却说:“你怎么知道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