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知道了。”季伯常发现重点果然变了，马上改口：“我支持哥哥。”
两兄弟心里都有些忐忑，季伯应见事情败露也不瞒着，马上就转过关键问题，“你锦城叔也很有主意，你待会去店里要是有空，到对面去见他，他也会帮你的，我晚点跟他去说，让他也来帮你。”
季伯常弄巧成拙，屋里明明很暖和，但他却觉得有些冷，只要咬牙点了点头，搪塞过去，“我知道了。”
季伯应出去帮他找偏方，弄药材，在家呆了大约一旬日子，季伯常终于有机会去一趟外面。
刚出府门，蹲守在府门外的冯子贤就跑过来，殷勤的看着他，眼睛里更是火辣辣的，属于是猫见了老鼠几乎飞扑过来，手上提着一些糕点。
“伯常，你成为天元了。”冯子贤笑得看不见眼睛，仿佛季伯常要被他拿下似的，“这几天我可担心你了，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
从前冯子贤都对季伯常有好感，现在一个成为天元，一个成为地泽，论常理便是天仙配，两人都是书香世家，也都有学识，相貌品行也都没有问题，冯子贤地泽的体质让他心底更为淫荡，对喜欢的人更是直白的不能再直白。
“现在没事了，休养了几天，出来看看。”季伯常说的很轻巧，径自往店里去，此刻正落着雪，远目而去尽是皑皑白雪，远处还有铅色的云，看上去晚上还有一场暴风雪，看到冯子贤衣服上的水渍，便知道他在外面等候了很久，“子贤你……你怎么不进来做，要在外面等？”
冯子贤突然驻步，眼神有些犹豫，四处张望了下，才说：“我刚来，没想到雪下得这么大。”
冷风割过喉咙，季伯常的声音已经变得很好听了，哥哥季伯应都说着声音好听，看冯子贤却似乎没有发现似的，季伯常又走了好几步，才说：“你能闻到我的气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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