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风雪如晦,屋内娇声连连。
季伯应跟冯子贤厮混不是偶然,某一次冯子贤拿着茶壶到后厨,提着一壶煮好的茶壶就被季伯应发现了,后来数十次见面后终于让他得了手,见色起意用气息影响了对方,刚成年的冯子贤完全没有防备,天元和地泽的气息一旦交融,便不可收拾,完全停不下来。
此后他们在各个地方偷情,只是瞒着季伯常,不让季伯常知道罢了。
风雪甚急,季伯常两肩雪花,氅衣上留下明显的水痕,他知道了哥哥和冯子贤的糗事,又听得他们的对话,本无意在听下去,可惜屋里的两人欢爱不做,倒爱说话。
季伯应居高临下的摸着冯子贤的脸蛋,看着对方因为气息而变得晦暗的眼眸,三分淫浪的表情更是嘴角露出浪荡的笑容,“真是骚货,几天没喂饱你就作妖,这一次竟在伯常眼皮底下索求,你就不怕他知道了?”
“唔……鸡巴真好吃,”冯子贤支支吾吾根本不愿意将性器吐出,地泽温热灵活的唇舌将整个肉柱都含在嘴里,龟头很是粗大,将他的嘴巴撑的满满的,甚至深喉到最里面,将脖颈都仿佛撑大了不少,换做他人可能不行,但地泽本就以淫荡着称,对象又是强大的天元,完全吞入根本不是问题,冯子贤不断的舔舐着男人的性器,想到等会他身后的淫荡屁眼就要再一次被开拓,马上就忍不住扭动水蛇腰,丰厚挺翘的雪臀扭来扭去,恨不得现在就将鸡巴埋进里面。
“他不会知道的,他成年了,应该懂得什么是欢爱,”冯子贤被鸡巴捅的有些窒息,稍稍松了些口,唇边就流下许多透明的涎水,将肉柱都濡湿了,“等他尝到了欲望的快乐,他也会跟我一样,跟你一样,喜欢上做这些事情。”
“你太骚了,青楼里的小倌烟柳都没你能吃鸡巴,竟能全部吃进去。看你这骚样,真是书香门第出来的么?”季伯应不想回应冯子贤关于季伯常的话,“少去勾引伯常,你这种人只适合我。”
门外的季伯常听的一清二楚,在风雪下他竟没觉得寒冷,眉峰紧锁,心下悻悻。
“是啊,我就适合你,可是眼前有个不经世事的天元,我心里痒的慌。”
听到了这样妖俏的话,男人似乎有些生气,抓着冯子贤的头,将性器不断的往湿热的嘴巴里抽插,雄腰摆动,捅的冯子贤连连叫唤,涨红了脸,眼泪都比捅出来才放开双手,“你再说一遍?”
冯子贤不敢抬眼看天元的眼神,地泽也不敢违抗,他努力的取悦对方,舔弄着嘴巴你这根粗硬的巨物,两者的气息已经酝酿的差不多了,嘴巴也吸吮的有些疲累,他扭着屁股背过来,脸贴在门上,双手往肉臀上一掰,中间分泌出大量淫液的嫩红屁眼就露了出来,刚刚被手指进入过的甬道露出一个小口,里面艳红的媚肉又骚又痒,瑟缩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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