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握着满是冯子贤口水的鸡巴抽打着对方的屁股,“真是骚,这么主动饥渴,难道就没有去勾引其他男人,满足你?”

        冯子贤喉头滑动,看着在屁股上啪啪啪抽打的大鸡巴,眼神迷离,欲望瞬间占据脑海,淫笑道:“没有,就等着你肏。”

        房间里暖和的很,季伯应将两瓣雪臀分的更开,用性器在淫糜的粉色肉洞上磨蹭,久久不作行动。

        “啊,身体张开了,大鸡巴插进来。”冯子贤仰着头,想着大鸡巴马上就要插进来,身体就自动想起过往每一次的欢爱,不住的抖动起来,屁眼也瑟缩着流出更多淫水。

        季伯应啧了一声,看到隐秘的媚红肉洞,握起性器毫不留情的捅了进去,媚肉马上裹了上来,但粗大的肉柱直捣黄龙,撑开甬道直插到底,龟头被更深层的淫肉吸吮着,马眼正好对准那凸起的骚点一定,冯子贤便完全松了劲,变成了一摊随便天元玩弄肏干的淫肉。

        冯子贤吐着舌头,眉眼都变成了天元希望看到的模样,大鸡巴插入还没怎么动,他便不断的翘起屁股,主动扭着腰,好像在用他媚红的屁眼套弄那根粗大的东西,“啊,大鸡巴快动起来,骚货爽死了……被大鸡巴肏太舒服了。”

        甬道里又紧又热,季伯应也禁不住被如此包裹,媚肉一层包裹一层,紧紧的吸着鸡巴,舒服的吐了一口气,雄腰开始轻轻摆动,看着被撑开的媚肉被扯开成透明的颜色,欲望马上就调动起来,捏着臀肉粗暴的往肉洞里捣干。

        此刻冯子贤的呻吟已经透过门缝送进季伯常的耳朵里,季伯常扶着门框,轻轻的摇了摇头,拍去肩膀上的雪,在风雪中离开了小院。

        屋内继续淫乱,媚红的屁眼被撑开,男人毫无障碍的挺进腰杆,将粗硬的大鸡巴完全插入,将湿软的甬道完全破开,一寸一寸的查到最深处,最终将阳根完全没入,季伯应搂着蜂腰,在冯子贤的后颈狠狠咬了一口,牙齿瞬间就掀开了一层皮,舌头一舔,冯子贤就跟吃了媚药似的,快活的浑身颤抖,撅起屁股继续让男人肏干。

        “唔,全部插进来了……入契,我要入契……把种精射给我!我是地泽,我可以给你生孩子。”冯子贤淫乱的两眼翻白,眼角微微发红,哼哧哼哧地喘着粗气,舌头歪斜的探出唇边,刺激的眼角都留下泪,仰着头嗯嗯啊啊阿的叫着,完全没有任何愧疚感,一心只想被大鸡巴肏烂。

        季伯应已经连着肏了数百下,穴肉将他的性器裹得非常紧,里面每一次颤抖的吸吮都会让他头皮酥麻,舒爽不已,紧小的肉穴是他天元的精壶,只要射出种精,地泽的身体便会化成一滩肉泥,随便他蹂躏玩弄,他抬起冯子贤的一条腿,让冯子贤单脚站着,他上前一步跨在中间,朝雪白的屁股狠狠一捏,“屁眼真紧,想吃精就夹紧点,掉了一滴以后就不肏你了。”

        鸡巴上全是地泽留下来的淫液,一圈一圈的被操成了白沫留在肉柱上,龟头水光莹润,交合部湿哒哒的往外留着清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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