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之初听着锦城的话,似乎在说一种很新的东西,他原本就接受东西慢,现在更是有些忐忑不安。
“我真的可以吗?”
锦城斩钉截铁的告诉任之初,“你可以的,少爷,你一定可以的。”
除了情绪上要安抚任之初,还要在真切的事物上给予肯定。
锦城又道:“少爷虽然是个间子,但同是间子也有强弱之别,少爷,你一定行的!”
任之初郁闷的心情有了一点开解,自己强壮的身体是他的本钱,这是他一直引以为傲的资本,他说:“谢谢叔,我试着去做。”
其实任之初并不确定,但锦城叔如此苦口婆心的嘱咐他,他并不想辜负锦城对他的期望,他的身体成了定局,要让他一时半会就重展笑容他也做不出来,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他偎依在锦城怀里,紧紧抓着锦城的袖子,沉默不言。
“少爷。”锦城垂眸看着他,抬手给他抹去眼尾的眼泪,“别哭了。”
任之初就跟触及了心底最软弱的弦,一瞬间抱紧了锦城,声音呜咽,啜泣着发出细碎的声音。
在外面端着白粥的季伯常已经站了一会儿,大致听到了主仆二人的对话,看着碗里的白粥,纯白的米粒已经熬开了花,淡淡的粥汤升起缕缕热意,他笑了笑,直到任之初彻底的止了哭声,他才走进去。
“之初,喝粥。”季伯常把粥递了过去。
任之初抬眸只瞟了一眼,就接过粥,狼吞虎咽的喝了起来,任之初仍旧有些踌躇,季伯常也看得出来,跟锦城一样也并没有强行的要求任之初一定要展开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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