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之初猛地吐出性器,即便是普通人的尺寸和大小,完全纳入嘴巴里也不容易,肉柱上湿淋淋的都是口水,马眼还不断往外滴落着清液,任之初欲罢不能,抬起头又跟季伯常对视了一眼,他呼吸急促的笑了笑。

        “伯常,舒服么?”任之初不再给男人深喉,探出舌头帮他舔干净肉柱上的口水,从鸡巴根部开始往上舔,直到舌尖舔过龟头,绕着龟头扫荡饱满的冠肉,总算舔干净了之后季伯常已经微眯着眼睛,大腿肉都抖得不像话,碰一下就要舒服的跳起来似的。

        季伯常大口的喘着气,连后背的肉都在抖动,敏感地喘着气,射精后的鸡巴无比酸软,任之初趴在他身上,爱惜的亲吻着他的身体,那神情犹如朝拜神佛的信徒,认真和虔诚。

        “好了,好了。”他连说了好几句好,任之初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亲吻着的前胸,看着好看的粉色乳头还咽了咽口水,显然还想吃。

        任之初也有些迷糊,对于他来说这一切都太过新鲜,跟玩具达到的高潮根本不能跟季伯常相比,那种征服和被征服的快感比他抽插着肉套子达到射精的高潮还要强烈。

        此刻的季伯常仍旧英俊潇洒,眉眼仍旧深邃,可是他吃到了男人的性器,将男人弄高潮了,嘴巴里还留着精液的味道,回味起来更是让他自己的鸡巴更加坚硬。

        他不知道季伯常这一次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泄精,此前从没有人可以带给他这种快乐,由内而外,肉体上精神上给予的双重刺激更是让季伯常好一阵说不出话来。

        任之初觉得是不是他做的哪里不对,让季伯常不愿意跟他说话。

        “伯常……我……是不是做的不够好。”任之初突然消沉下来,连嘴巴里那点子男人的味道也不太够了,食髓知味的贪婪让他还想占据男人更多的东西,可男人的鸡巴已经被他伺候射精了,自己还吃了精,应该没有什么不满……

        屋里静悄悄,屋外雪声可闻。

        季伯常抬手抚摸着有些消沉的任之初,也意识到他的沉默似乎在影响对方,便伸出手,抓着对方的肩膀坐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