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之初不明所以,男人抓着他的手来到头顶,发簪还没有拔去,“拔了吧。”

        季伯常让抽出发簪,其中意味任之初当然懂得,战战兢兢的用手一抽,长发瞬间没有把持,倾泻下来,眼前季伯常更加动人,眼眸里清清亮亮,唇尾勾起浅浅的笑,瞧的任之初脸更红了,他猛地扑上去抱住男人,双臂紧紧环住男人的身体,仿佛要把对方整个嵌入体内,粗暴的举动也没有让对方有什么不满,互相仰着头,亲吻如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顷刻间肉舌又一次交缠在一起,嘴里里还有咸涩的精液气味,但两人都没说不好,吻的很是忘情,几乎窒息。

        赤裸的相对和动情的再度拥吻,让两人再度兴奋起来,稍稍压下去的欲火再次窜上了天,唇齿分开后,任之初就感觉到男人的牙齿突然咬上他的喉结,凸起的喉结成为了第一个目标,季伯常似乎非常喜欢这里,牙齿在上面留出牙印,舌头变着法儿在上面打转,弄的他痒痒的,任之初哪里能想到季伯常这么主动,也喜欢那种被服侍的感觉,仰着头他叫一声,喉头就动一下,似乎更让男人心动,舔弄的幅度也越来越重,脖子上都被舔红了,喉头上都是种下的印子。

        即便他看不到脖子下面的情状,但他也知道男人鼻息喷洒下来的气息极其浓烈和炙热,他明显感觉到季伯常兴奋的阴茎炙热如火,时不时的蹭着他的小腹,急切地摩擦着他的身体,过了不知道多久,男人舔够了喉结后就怔怔的看着他不说话。

        “伯常……”任之初也不知道对方究竟要做些什么,季伯常眼眸深沉,脸上被欲望所染,更加的绯红。

        殊不知季伯常就喜欢这样的情状,男人心中的欲望越来越放肆,抓着任之初的鸡巴,自己往前一挺身,两根鸡巴就并排的放在一起。

        这个场面差点就让任之初兴奋的鼻血直流,玩还是季伯常会玩,他怎么想不到这样的玩法。

        性器粗长狰狞,对比男人的长了大概一个指节,上翘挺拔是个好宝器,季伯常的鸡巴虽然没有他的长,即便是普通人的尺寸,但身为天元,肉柱上生出的青筋跳动有力,顺着盘旋而上,视觉上也足够让他感觉到疯狂。

        任之初觉得这很不可思议,还没动作,男人就压低身子,性器就互相贴在一起,原本就湿腻的肉柱很快就摩擦起来,任之初也挺着身子慢慢的研磨,这样的玩法非常的刺激,不过蹭了几下,任之初就觉得受不住,胯下二两肉烧的厉害,语调不稳地问道:“伯常……好奇怪,我怎么……好舒服。”

        男人邪性的笑了笑,任之初从没见过季伯常露出这样的表情,手掌握住两根肉柱,另一只手环着俩人的龟头手心贴上,接着湿滑的黏液用力一转,兴奋的冠肉被快速的擦过,刺激的两人都不约而同的叫出声来。

        任之初受不了这样的刺激,要走的时候又被男人把着肉柱,根本走不了,男人调整着手上的动作,又是一个快速的揉捏,不仅季伯常溢出粘腻的呻吟声,就连他也不住的粗喘起来,两人都泄过精水,可现在这股酥麻的狂潮依旧朝他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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