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做,他想跟季伯常做那种事情。

        他就是喜欢季伯常,单纯到在床上都还在考虑和踌躇,也在考虑对方不要勉强,于是话题又回到了最开始那个问题。

        季伯常为什么突然就跟他上了床。

        任之初一直没有得到答案。

        “伯常……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么?”

        “你说。”

        男人的声音传到耳边,多么的动听悦耳,想起方才他的种种反应,白皙的前胸落了他喷出的白浊,顿觉羞愧难当,把头埋进男人的怀里,就连说话都不敢抬头。

        要是这一刻永久停留下来那该多好。

        任之初竟生出如此之感,手上不由得抱紧了男人,手掌不舍的在男人的后背上流连。

        “伯常,为什么选择我。”

        房间里是一阵死寂,沉默地让任之初的问题都显得有些尴尬,两人赤裸的抱在一起,肌肤紧贴着,胸前的白浊也化成了一条条水路往下流,触感冰凉。

        任之初久久没有等到他想得到的答案,他悄悄提起头,只看到男人紧皱的眉头似乎在纠结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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