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目光就在这时交汇在一起,皱眉顿然消失。

        季伯常主动的抚摸着他的身体,用手指在他两个奶头上玩耍,捏的他痒痒的,只是不说话,他也不好说些什么,扭动着身体,低低的呻吟着,那黄牛似的呻吟兴奋时才露出一点点清脆的尾音,在此刻听又多了许多妙处。

        “之初。”

        “嗯。”突然的回应,让任之初非常惊喜,“你说。”

        季伯常顺水推舟,脑海里也只是短暂的思绪了一会儿,释怀一笑,“见色起意。”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非常简单的理由,不过因色生淫,是普罗大众交媾欢爱最朴实的源头。

        “我……长的并不好看啊。”任之初直面自己的缺点,手上的力道又一次加强,生怕季伯常不高兴从他粗壮发达的臂环里逃脱。

        季伯常笑着在他耳边说:“之初,你很……性感,不过,你的手臂太用力了,我……我要呼吸不过来了。”

        任之初听罢,瞬即松开了手臂,两人这才清新的对坐着,如谈经论道的两个修士,又如迷惑在欲海的雏儿,互相看着对方,憧憬着对方的身体。

        季伯常手掌抚摸在任之初的左胸上,手指伸张开来,就像是抓着一个饱满的大馒头,肌肤肉感十足,颜色是健康的深麦色,在季伯常看来似乎一点都不黑,性感而让人不自知,但他最为在意的点不在这里,任之初的身体已经锻炼的非常好了,比半年前还要精壮,肩上从手臂到手肘划出一道望不到尽头的波浪,肌肉线条非常流畅,显示出这大半年进步颇大。

        手掌一点点往上抚摸,每换一处地方,任之初便紧张的抖动着,不断的咽着口水。

        “伯常,别摸了,胸要被你摸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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