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伯常没料到秦攸竟是这样的态度,看来人头那事也都还好,刚松下一口气,却听到秦攸的话。
“你们可要小心了,出了这安庆便会有人盯上你们。”
季伯常没有跪,便给秦攸作了个揖,试探的问:“是谁?难道是昨晚上的里通外人的贼寇?”
秦攸摇了摇头,大马金刀地跨开腿,手肘放在膝盖上,俯下身过来,特地仰起头看他,给了季伯常贯穿灵魂的一问:“就算有,你能保护好他么?”
这一问,直接让季伯常缓不过神来,空气十分的凝滞,季伯常觉得自己非常的难堪,他不过是个读书人,论豪富也没有任之初强,论权柄他也是平头百姓,不过多认几个字,空有一身的才华抱负罢了。
“诶,现在你也很危险,吃了人命官司,本将军是个惜才之人,也觉得你有些本事,只是还没发掘出来,别想着我能帮你,若你不能洗清自己的冤屈,你就会偿命,他就会失去你。”
“请大将军指一条明路。”
秦攸站起身,“跟我来。”
季伯常看着任之初,有些不太放心。
“愣着做什么,”秦攸打断他的心绪,语气间蕴着不容推拒的强硬,“如此沉溺情爱,别让我看错了你。”
季伯常一句话都反驳不了,把身上的玉佩取下来,放进任之初的手上,让任之初醒来也知道他来过了。
秦攸一个武人,可没有文人那种别离情绪,文绉绉的令人含泪,马上走过来,给季伯常后脑来了一下,瞬间就将季伯常拍醒,“酸溜溜的,不过多认几个字,洗不清嫌疑,你就出头无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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