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到门口,迎头就急匆匆过来一位军士,见到秦攸便半跪道:“大将军,有一位自称是死者娘子的人想要领回尸首安葬,现在府衙门外喧闹!”

        “让她到大堂出首,待我问过在做理论。”秦攸挥挥手,等军士退下去,再回过头,“你的催命鬼马上就到了。”

        季伯常也知道时间紧迫,若是让她领回尸首,再一火化,只剩得骨殖,这桩构陷他的无头案便再无昭雪之日。

        “诶诶,一脸死相,眉头要舒展开。”秦攸在前面都没回头就已经知道后面跟上来的季伯常的脸色,小心的提醒他。

        季伯常碰了下额头,他才知道自己下意识露出的表情是有多离谱,淡然的态度在遇到大是大非之后也没有把持住,不像从前无忧无虑,上有哥哥保着,下有先生护着,自己想怎么就怎么,也做不到临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季伯常张了张口,干涩得发不出声。

        秦攸的告诫仿佛还萦绕在耳边,两人来到太平间,看到了所谓“被刺”的尸首。

        这位中年人的尸首静静的躺着,身上已盖上了白布,仵作就站在一旁,手上拿着记录的簿子。

        “尸体格录拿我看。”秦攸伸手就拿过仵作手上的簿子,自顾自的翻阅起来,季伯常看着尸体,眼睛里都放光,非常想要上去检验一番,一定要找出破绽来,洗清自己的冤屈。

        秦攸完整的看完仵作的验尸报告,也不问仵作任何问题,挥手就让他们下去了,仵作走时还要带走太平间里唯一一幅手套。

        “别动,手套留下,其余人等到外面等候,没有我令不准进来。”

        众人喊了一声是,便纷纷告退,太平间瞬间安静下来,气氛死寂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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