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哭的五花六道,但还是没能碰到季伯常,只能委屈的站着落泪,哭的比刚才还要大声。

        秦攸目视着季伯常,季伯常似乎懂了大将军的暗示。

        “我敢问你,你丈夫是何时出的门,身上带了些什么。”

        幸好尸体就在旁边,但妇人却看也没看一眼,仿佛对张老财的死漠不关心,妇人哭道:“我老货是吃的早饭才出门的,身上只带了赶集用的银两,说明了今天中午吃一顿烩面,因家里没有白面,所以才上街赶集。”

        季伯常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似乎这妇人有意遮掩着什么,又好像他有什么忽略的疑点没有注意到。

        “那我问你,早饭吃的是什么?”

        那妇人似乎被问住了似的,噎了声止不住的抽泣,然而等了一会儿后,她才说:“吃了一碗菜脯白粥,家里就等着他买面。”

        虽然季伯常觉得自己的证据不是很够,但可以赌一把,很快他就把脑海里形成的推理问了出来。

        “可经过验尸格录发现他双手有一股葱油味,难道你白粥里也有葱油?”

        妇人顿了一下,马上又说:“他在家确实吃的白粥,那葱油味道或许是他赶集市吃的葱油饼。而且他还挺喜欢吃饼的,这也是说不准的。怎么,吃的这些跟他的死有什么关系么?”

        季伯常不再发问,看了秦攸一眼,得到对方扭开头,似乎是真的要让他自己来断这个案子,秦大将军绝不会出手帮他,或者干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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