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这番分析自认为很有道理,毕竟在世间能蹲在门口听墙角听私房的人也没有多少,这种事太频繁了,不说是个天元和间子,就是间子和间子之间,这安庆撮一簸箕全都是。
“你说的有理。”季伯常也在分析,按照任之初的思路,这个很大概率就是那位军师所为,但他这么做的动机,季伯常实在没弄懂,“就是有些奇怪。”
任之初伸手摸着男人的性器,因为刚才的风波,那肉柱软了下来,但仍旧很粗,掂在手上很是沉重。
“没什么奇怪的,他们爱听就听,我们是正经的一对儿,又不是养奸偷汉,怕什么被看,就是在他们面前干,他也不敢拿我们怎么样。”
季伯常听到任之初率直的话,也捏了捏他的鼻子,笑了笑,“你可真是乐观,以前你也只说这么大胆来着?”
“大胆就大胆呗,不乐观也没用,别说在外要小心,就是在店里也的时刻提醒自己,毕竟进来的客人是说不准的,万一来个骗子强盗也得遭殃,现在这个样子起码我们俩是安全的,有吃有喝,还能洗澡,不过待上几天,他们也没强迫我们做一些违心的事,这么一想似乎就安心多了,跟喜欢的人欢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我们在自己的房间,他们碍着我们,相公,你干狠点,让他们自惭形愧去。”
得到了内助的悉心宽解,季伯常黯淡下来的心绪也好了很多,任之初在前面一瘸一拐的走了两步,后面就汨汨的流着水,就那一眼,他的性器就跳了起来,重新火热。
任之初还想着坐回床上去才跟男人说要不要继续,谁成想男人从后面将他整个抱起,抱起的时候他瞟见了男人重新挺立的昂扬,身子一软,就被男人抱回了床上,只要男人愿意,他自然喜欢再燃欲火。
“啊……相公……快用大鸡巴肏我。”任之初很饥渴,想男人快点进来,可季伯常却让他抱住自己的双腿,完全的露出自己身后的肉穴,浑圆饱满的大屁股露了出来。
季伯常半跪在他肉穴面前,任之初还不知道男人接下来的举动,就被男人擭住紧实的屁股,手指在肉穴里打了个转,刚才被抽插的汁液横流的淫肉夹着手指,从缝隙流出更多淫液,打远都能问到他的骚味。
“相公……你要……”任之初猝不及防的呻吟出声,男人伏在他下面,如同挑拨琴弦似的用舌头在他肛口舔弄了几下,他马上就舒服的不行,这可是屁眼,男人竟然……他压抑着声音,“别舔……我痒,又痒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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