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任之初舒服的哼叫了一声又一声,身上的男人停下了动作,连鸡巴也抽了出来,任之初愣了一下,抓着季伯常的手,喘息着问道:“怎么了,怎么不动了。”

        季伯常神色冷峻,眸光微黯,唇边那点笑意随之散去,扫了一眼任之初,让任之初更加奇怪,他也不知道这是哪里不对,但气氛陡然大变,目见这男人批上袍子,悄悄走到屏风边停住,垂下眸细听。

        任之初赶忙捂着嘴,屋里刚才还欢声一片,现在安静下来,果然让外面的人喧闹了一下,男人也没有到门口去,任之初也蹑手蹑脚的走到男人身边,季伯常给他使了个眼色,任之初才投过屏风间的缝隙,看到了那房间门慢慢的被推开,悄无声息的……飞进来一个纸团。

        不对,那纸团上还有其他东西,随着随团飞进来的还有一枝梨花。

        季伯常也愣了一下,看着他,任之初也看向男人,均不解其意,顿了一会儿,门悄悄的关上了,看到扔进来的纸团和梨枝,两人什么都没说,任之初胆子大马上就上前拾起,递给季伯常看。

        季伯常皱着眉,如此小心翼翼的给他递东西,难道是穆春或者其他人给他报的信,但这也太不符合常理,外面难道不是有六个壮汉军士把守着,一只蚊子都进不来,他们怎么能过来报信。

        等男人打开皱巴巴的纸团,看到了里面的字,季伯常整个人都不太好,有一种被视奸的感觉,任之初凑过来,也看到了上面的字。

        九浅一深,观音坐莲,老汉推车,不要磨蹭。

        “……”任之初看后也沉默了,挑着眉看着季伯常,季伯常更是无语,打开的纸张又被捏成更皱的团状物。

        季伯常想都不用想,秦攸是肯定不会这么做的,手下的军士没有命令也不敢造次,只有那位活蹦乱跳跟他握手的狗头军师……似乎他也没有这么做的动机。

        任之初从季伯常手上抢过那纸团,那字迹一过眼他就知道这写字的人定然不简单,“写的字倒是很有规矩,看上去不像是个武夫,倒像是个经常跟笔墨打交道,但是又不太走正道,性情很诡谲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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