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可怜的老胡头。”
“好了好了,别想太多,大将军主政这十来年,没有冤杀任何一个人,若真是到了作奸犯科要杀头的地步,那也是他活该的。”穆春安抚道。
任之初连连叹气,但想来想去也觉得帮不上什么忙,只要等回了城打听清楚,老胡头给他送过酒,他一直记着这个情,好歹给老胡头送一些米粮,让他可以安稳度日。
一路上都是斑斑血迹,任之初催着马车走过岔路,还好他们去的是地方没事,终于泥路上干净了。到了长亭,已经预先有准备好的马车等在那里,锦城从马车上下来,任之初十分不舍,“叔,记得给老爹问好,早些回来。”
“知道了。”锦城目光看向季伯常,再三的目视让季伯常深知锦城的深意,再次点头,跟任之初叮嘱完才又转头跟穆春说:“多余的我就不嘱咐了,家里还有我三四套衣裳,你要是想我了你就拿出来。”
穆春岂能不知道那几身全是男人气息的衣裳,就今天早上还没到卯时起床,他们都还在抵死缠绵,现在身体里的灌的精液都没吸收完,不经意的舔了舔嘴唇,推开男人,“好了,我知道了,这里我会用心照看的。”
锦城便亲了穆春一口,便跨上另一辆马车,回头跟众人招手,“别送了,快回去吧。”
下了帘子,穆春便看不到锦城的脸,马车缓缓驶出,心中更是不舍,对着车辙远去的方向喊道:“哥,我等你回来。”
远处的马车挥了一鞭子,那骡马也叫唤了两声当做回应。
回到城中已经日上三竿,商铺陆续开门,街市人来人往,十分热闹。
让任之初始料未及的果然来了,米铺门口站了一列玄甲士兵,全副甲胄,只不过并没有拔出武器,站在门口如雕像一般一动不动。先来开张的伙计早已吓蒙了,站在门口张望,等着任之初他们回来,路上行人自然都不敢往这边凑,十来双眼睛全瞟了过来,不敢说话,也不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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