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爷,你看那边,是我们家掌柜。”伙计看到了任之初走过来,马上给这列士兵的头指认。
“之初!”季伯常不曾想这么快就有了有了诘问的士兵过来,穆春见过大场面,跟在任之初后面,拍了拍任之初的背,“少爷,别怕,有我们呢。”
任之初回头看季伯常,季伯常回之以淡然的微笑,“有什么说什么,我们是正经人家。”
看着季伯常的笑容,任之初才站直了背,一步一步的走过去,面对着这么整肃的士兵,他总以为有人头挂在甲胄之上,越走近越觉得腿肚子发虚。
季伯常在后面抓着他的肩膀给予他鼓励,任之初舒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跟那打头的士兵询问。
“几位军爷,开了年便光临小店,有何指教?”
那冷面的士兵却突然勾起唇,对着他笑,慢慢的说:“我们大将军像请掌柜到府衙去一趟,不为别的,喝杯茶压压惊,。”
季伯常一听便觉得不对,走上前一步,那士兵迈开腿,普通一声,甲胄军靴落地声音十分洪亮,横过一只手挡住季伯常,摇了摇头,“这位公子,我们大将军单请任掌柜。”
“我是他相公,他都听我的。”季伯常伸手抓着那罩上甲胄的手,态度一点都不想让。
“既然是亲属,不妨一起来。”那士兵见季伯常一副年轻读书人的模样,气质仪态均在他之上,鼻息一嗅察觉到对方是个天元后也不便为难,卖个人情就坡下驴,完成了任务马上集结站岗的玄甲兵,排成整齐的队列来到任之初前面,将任之初和季伯常从两边罩住,显然是要护送他们去府衙,“请吧,大将军吩咐为你们随身护送,保障你们的安全。”
观察士兵的态度和神情,任之初初步判断没什么大碍,但仍旧两鬓冒汗,锦城刚走就遇到这一遭事,开年不利,走了两步就回头嘱咐穆春:“穆春,你看好店,我和伯常马上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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