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之初松开郝风,郝风细腰颤抖着,又射出一股初精,臊的郝风自己都抱住脸,不让他看到那张红晕的脸。

        他坐在旁边,侧着脸看郝风性器喷涌出最后一股精水,马眼大张一滴滴的往下流出黏糊糊的液体。

        等了好久,郝风也没等来偷看别人私房登徒子的下场,拳脚也没有落在他脸上,郝风抬头一瞧,就对上了任之初看穿一切的眼睛。

        郝风扭开头,臊的他不敢抬头,任之初凑过来,给郝风耳朵上吹了一口气,“少爷,你在门口偷看,是真的喜欢我么?”

        房间里静悄悄的,仿佛都能听到两人的呼吸,若是让外人瞧见,那就说不清楚了。

        郝风早就被任之初勾了魂魄,不知不觉就按着任之初的话顺嘴一说。

        “对不住,对不住……”少年人脸红得像涂满了胭脂,扯住褪下的裤子就弄的一手精液,手上还碰到了任之初的淫液,满手湿腻,实在不成个体统,“别告诉我爹,我爹身体不好,知道我提前犯戒是要气病的。”

        果然,郝风确实是个好人,不过因为青涩的爱慕,让他走歪了路。

        任之初一眨不眨的盯着郝风,心里不禁觉得叹息,但郝风被突如其来的问题问的左右为难,满腹经纶也一句话也抵赖不得,被拿住就算扭送官府也是咎由自取。

        “衣服穿上。”任之初看着被郝风弄的湿漉漉的地面,“那就别叫人来打扫,你自己去提水把这里弄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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