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风慌乱的提起裤子,当然,那根肉柱可出尽了郝风的洋相,穿上裤子还在往出顶,臊的郝风捂着裆风一样就出了门。

        任之初不急,因为他知道郝风一定会回来。

        果然,听话的公子提着水进来,麻溜的给他擦床边的湿腻,射在上面的精水黏糊糊的,擦一下就要放进水里拧干,很快,一桶水就变得很浑浊,水面飘荡着被水激成棉絮似的精种,看上去很是淫浪。

        等郝风来回几趟擦的差不多了,任之初才坐在床边,他也没穿衣服,就这么赤裸裸的坐着敞开腿,将完整的性器露出给郝风看,他不是季伯应那样的人,但他终于体会到季伯应的快乐是从何而来,在别人面前裸露是会爽的,特别对象是那种性格不强的人,会让他心底产生一种优越感,当然他不会学季伯应,他只是想在郝风面前树立起他的威风。

        “少爷,你才几岁你就这么喜欢看别人的身体,”任之初用手握了握鸡巴,从上到下捋了一下,马眼就泌出一股淫液出来,顺势低低的吼了一声,利用他天生的嗓音,马上就将郝风给镇住,他才笑道:“你都看到了什么,跟我说说。”

        郝风低着一张大红脸,不知道从何说起,但对任之初有欲是没错的,因为隔着裤子,少年人的鸡巴又勃起了,郝风只能用手拼命捂着。

        “我……我不是有意的……”

        “我自然知道你不是有意的,你是故意的罢了。”任之初语气带着失望。

        但不妨碍郝风看他的目光仍旧炽热,盯得任之初都有些不好意思,似乎他的一言一行都能吸引郝风的注意,让郝风情不自禁的勃起射精。

        “再看下去就要抓你去府衙了。”任之初凑过来,用手捻着郝风的下巴,“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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