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晓摁下季伯常的手,因是便服,让人分不清朱晓究竟要做什么,世间无双的笑容绽出一抹微笑,眼眸里反射出来清亮的光,更何况此时再面对朱晓,季伯常立时想起那一柄笏板,那日那时那人的脸,谋算老成,智珠在握,心下凛然,看的季伯常也有些恍惚。
他散出了一些天元的气息,在夜色里悄无声息的弥漫着,带着一点儿收敛的甜味,对方是天元,是这世间最为强大的天元,季伯常不得不保护自己,不被心里的景象所影响。
朱晓的身体、相貌、品性他都比不上,季伯常脑子里很快就泛起一种想法,其实在贡院那一次,事后思虑也想到了是朱晓对他的规训,让他害怕那一柄笏板,让他害怕再次经历那时的窘迫,以此来臣服他的心灵。对方是大唐的太子,他只不过是一个刚刚有些成绩的榜眼,如果对方非要跟他有什么不清不楚的纠缠,他该如何是好。
事实证明,从朱晓对他的眸光来看,季伯常感觉到了一双对他趣味深深的眼神,朱晓抬起手,笑了笑,“阁老,李相到处找你,你快去殿中见他。”
徐溆浦岂能不知朱晓的意思,看了一眼季伯常,见季伯常踌躇,便不忍心道:“殿下,还是你我一起回去吧。”
“不了,李相单单说你,孤刚从殿中出来,岂能再回去的道理。”朱晓淡淡的看着檐下宫灯,唇边的笑容愈深,“快去,徐阁老。”
徐溆浦心知无法阻挡,便告辞回到殿中。
宫灯下弥散着两股天元的气息,季伯常心有囹圄,气势上已然败下阵来。
朱晓借着明亮的灯光,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居高临下审视着季伯常,随意一抬手捏着季伯常的下巴,让他抬起头,四目相对的结果就是季伯常率先扭开了脸。
“伯常,我若想要,你待如何?”
季伯常的脸苍白得可怕,手和脚都在颤抖,身体迸发出一股强烈的气息掩盖住他的心惊,“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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