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贡院里你也很舒服，不如……”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每一刻都漫长得像没有尽头，夜幕下的宫墙边，季伯常喉头上下紧张的滑动了一瞬，面对朱晓直接的撩拨，心脏猝不及防猛跳起来，突然他抬手一抓，抓住朱晓的手腕，“不可以。”
朱晓眼中明显的感觉到了一丝诧异，瞬即他就换了神色，愈发的对他有兴趣，扣住季伯常的手，翻来覆去的看季伯常的手心和手背，让突然严肃下来的季伯常也有些困惑。
“当我的人多好，你要什么有什么，别人也不敢欺负你。”
季伯常摇了摇头，“若是当忠直之臣，我可以，若是当攀佞小人，那殿下或许是看错人了。”
朱晓扣着他的手指又握紧了些，复又松开，似乎是用一种狩猎者的角度看待一个被困在他牢笼里的野兽，啧了一声：“你真是让人惊奇，每每都会说出令孤惊讶的话，实在可恨，得杀。”
被另外一个天元这么亲昵的靠近，除了哥哥，没有他人，纵然脸上不脸红，看着朱晓那张脸，被对方的气息一摄，难免意动神摇，或许季伯常定力还不错，但往事历历在目，若没有什么变化是不可能的，但他心里笃定了一点，他心里已有了任之初，再让他去对另一个人心生爱慕，产生某种心照不宣的复杂感情，即便朱晓真的是个无可挑剔的爱慕对象，但让他进而有些超脱伦常的肉体关系，他是一百一千个不愿意，也不可能。
“殿下，你几岁了。”
“不告诉你。”
“殿下，我愿当忠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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