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他这个主意简直棒极了,谁知道锦城敲了敲他的脑袋,“你以为你身上穿的绫罗绸缎和那些吃用都是卖米卖的啊。”

        “那不是镇子上还有其他买卖撑着,所以才有些钱。”任之初认真的说。

        锦城笑道:“大富由天,小富由俭,镇子上的买卖都是为了维持我们家一家的生活开销,若真的要赚大钱可不容易。”

        “对面一趟贩茶可以赚我们一年的银两。”任之初啧了一声。

        谁知道锦城又在他脑壳上给了他一下,“你以为银两这么好赚?这一趟水路来回,他不仅要自负盈亏,船舶车马、用人开销、客栈费用都得花钱,还不说遇到强梁土匪,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任之初刚燃起的热情一下子就打了水漂,还是安心赚点安稳钱才是实在的。

        简单打点了中饭,又在账房睡了半个时辰,下午锦城叫他起来。

        任之初在榻上扭捏了一会,还是没忘记老爹的叮嘱,慢吞吞的穿上衣服去学堂。镇子上还是这么热闹,走到集市转角的时候看到赌档边上卖包子的大娘还在,可惜他中午吃的很饱,实在吃不下,绕着路不想跟大娘见面,不然又要被喂上几个包子。

        不过扫了一眼后他也发现赌档另一侧还有一个摆满了药材的摊子,后面马扎上坐着一个小年轻,明明脸已经很成熟,却还扎着丸子头,像个小孩儿。

        不过他没过多的留意,绕了一条远路,紧赶慢赶在下午上课时踏着点到了学堂。

        世上总是那么巧合,小时候他就在学堂里读书,认识了几个跟他很不对付的同窗,经常因为他皮肤黑欺负他,背后是说他黑炭头,该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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