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伯常抬眼看了任之初一眼,笑着对夫子说:“人性天成,我又岂能逆天而为。”

        张夫子坐了下来,叹了一口气,“若不是任老爷苦心求我,我又何必操这份心。”

        任之初已经猜到了老爹会这么做,说给他听时却很神气。

        “之初,你就说你,干嘛跟他们混在一起,你爹虽然是个商人,但心心念念都想着你以后有个好日子,盼望你读书不至于大字不识,刚来就跟他们打架,你跟夫子说你还愿不愿意读书?”

        任之初看了看旁边的季伯常,发现季伯常已经扭过头,并不想知道他和夫子之间的对话。

        他抬起头看着夫子,“夫子,我愿意。”

        “这还差不多,还算有点良心。”夫子指了指后院墙根下的一捆还没劈的木柴,“打架伤着了没有?”

        任之初挠了挠头,“没有,他们已经打不过我了。”

        夫子噫的一声,说:“我就知道你们从前也打,难怪你小时候脸上总是青一块紫一块的。”

        任之初赔着笑,夫子吩咐就到了。

        “过去把那捆柴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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