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之初看了看那柴,二话没说就过去抱了过来,旁边还留个一把柴刀,夫子一边看着他劈柴火,一边说:“他们已经蜕变,天资有限,你尚有机会,不可在跟他们有过多来往。”
“是。”任之初喜欢干这种活,就跟在店铺里抢伙计搬米一样,劈起柴来又快又好。
张夫子嘱咐完任之初的事,这才转身跟他最宝贝的学生季伯常开始谈论经学。
任之初只能听,因为他只会之乎者也,但不懂里面的奥妙,看到张夫子笑得见牙不见眼,就知道季伯常有多厉害。
或许这就是有学问人的风流气度,只是看着季伯常就觉得很有学问,再加上眉梢挡不住的秀色,让他想靠近他一点。
任之初是比不上的,他脸黑身壮,就是穿了龙袍都不像太子。
不过他也有好的一点,任之初很强壮,虽然别人看不见,但他自己脱了衣服看自己的身体,前胸和腹部的肌肉已经很不错了,他有的是体力,而季伯常看着就是白面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娇娇弱弱的。
任之初暗自比较,发现自己还有比他人强的地方,心下高兴忍不住笑了出来。
季伯常也注意到了他的变化,见他挥起柴刀挥汗如雨把绸缎做的衣袖都弄的脏兮兮的,脸上还有打架时留的痕迹,青黑的一块,更不知如何评价,忍不住皱眉道:“你笑什么?”
任之初吓得一跳,“没什么。”
季伯常盯了他一眼,并没有多留意,开始翻看手中的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