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城赶忙拉住自己的莽撞少爷,“少爷!少爷!你这时候去,难道去问他?”

        “啊,是啊。”任之初说。

        锦城想了想,少爷虽然莽撞,但也会会一些察言观色,再加上学堂里总不至于太放肆,便放他去大概也无妨,便拦住他细心的叮嘱。

        “少爷,你需要好言想问,万一他生了气,可就不好了。”

        任之初点头应了,便一路小跑又回到学堂,令他没想到的是学堂里已经没有了季伯常的身影,后院的柴劈了一半,斧子还砍在木桩上,石桌上的东西也收了起来,就连冯子贤也不见了!

        他去找夫子,夫子也不见了。

        学堂里还有弟子在读书,他找了一个就问:“知道季伯常去哪儿了吗?”

        那人摇了摇头。

        “冯子贤和夫子呢?”

        那人还是摇了摇头,一问三不知,任之初气的够呛,学堂里他都翻遍了,也没找到这三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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