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着自己坐等一会儿他们就会回来,可他从未时坐到酉时,弟子们都回家了,他们仍旧没回来。

        任之初急得额上都是汗,坐立难安,弟子们都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害怕他们出了事。他甚至到街上去找了找,发现夫子常逗留的地方也没有,正想去夫子的家,回到熙攘的赌档门口,那里的人仍旧很多,互相挤着往前面去。

        他想着三人该不会去凑热闹,到处都找不到他们,任之初也挤着人群打算去看一看。

        他还没去用力扒人往你钻,眼尖的他就看到了季伯应也在人群里,他刚挥手打算喊他,没想到季伯应回头就瞧见了他。

        从人群里出来时,季伯应旁边竟然还有季伯常,连冯子贤也从人群钻出来看到了急得一脸大汗的任之初。

        “好小子,给伯常下毒,任之初,这事没完!”季伯应扶着精神萎靡的季伯常就要走,任之初愣在原地,根本没动季伯应究竟要表达什么。

        下毒,他没有啊!

        “我,我哪里下毒了,我没有!”任之初追上来,可被季伯应挡住,不让他靠近,垂着头被搀扶着的季伯常困难的抬起头,脸色虚白,脸走路都有些艰难,任之初看在眼里,更是记在心里,那样一个神仙人物,怎么会变成病恹恹的,一副要死的模样。

        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

        “大兄弟,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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