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明明就是这么说你的,说你跟烟柳在开荤,做了一天。”

        季伯常手中的力道好像更重了,回想了片刻便淡定地说:“这是我哥拉我去开荤,我不愿意,他自己弄了一晚上锅推了给我!”

        任之初显然是不信的,虽然他也想过这个结果,但季伯应言之凿凿的态度令他不得不相信,世上哪有用亲兄弟来揶揄人的,岂不是败坏了名声。

        “我不信。”任之初边说着,却也没走的意思,期待季伯常继续往下说。

        “若我有证据证明我是清白的,你当如何?”季伯常抬眸看着任之初。

        任之初不假思索,“我给你磕头道歉。”

        季伯常从席子上站起来,摸到自己的脚部,将穿在脚上袜子取下来,“你看看这个?”

        这是带有季伯常体味的袜子,若是从前,他都愿意偷偷摸一双回家,现在任之初却没这个兴趣,“看这个做什么?”

        “难道你们家没用城南金娘子的鞋袜?”季伯常反问。

        任之初现在穿的鞋袜都是金娘子亲手制作的,穿着又暖和又舒服,而且一切鞋袜都是当面制作交付,绝无假货。

        “你翻开袜筒内侧,看看是什么时候制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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