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之初赶忙翻开内侧查看,一看上面的日期,他便知道这双袜子的制作时间。金娘子会在鞋袜内侧绘上制作的时间和物主的名字,现做现付巧手的很,这双袜子制作时间竟然是那天的申时。

        申时,好像是傍晚之初,正好是吃饭的时间。任之初一直守在门口,他突然问:“我一直守在门口,你根本没出来!”

        “金娘子写时间是制成时间,在申时我就在金娘子处,说明我并没有像我哥说的那样在青楼里厮混,不是么?”

        “可你也可以在他制作的时候……”

        “难道你不信我?”

        任之初看着明晃晃的针织时辰字,又看着季伯常的脸,顿时没了气势。

        “我在楼上已经看见你了,但你在吃面,根本没朝上面看。”

        季伯常竟然知道他吃面,这一点点细节已经足够说明季伯常没有说谎,欢爱的人怎么可能去留意楼下人。

        “我出来的时候你不知去向,我问面摊的老板却说你走了,于是我也没再继续逗留。”

        任之初想起自己吃了碗面,又喝了浓茶闹肚子,所以去了趟茅房。

        他也开始在心底打鼓,季伯常神色淡定,难道就这么巧,他就不在那一刻钟,季伯常就出了门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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